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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楠楠(徐州·职员) 毛蛋尅完晌午饭,把碗一撂,又要出去皮,他姥娘一撂脸,咋混说:“恁都疯一清起了,外头西不毒的太阳,跟下火的来,恁给俺上床睡觉去。” 毛蛋害怕姥娘,可凄个脸,爬上床,在那咕拧来咕拧去,他姥娘嘿唬说:“再咕拧揍用鞋底滤一百下。”毛蛋不敢了,在床顶上一会眯眼一会张眼,他姥娘哄他:“俺孩儿可乖了,咱娘俩一坨睡。” 拧不了一会,毛蛋还张着眼来,姥娘倒打起呼噜了,毛蛋一望恣毁了,下床捞了个小劈柴棒瞎鼓捣,一不留神,劈柴棒戳着姥娘的脚了。姥娘张开眼:“恁说恁这个熊黄子,咋就那么皮,拿个捣牙棒乱鼓弄啥,俺去解个手,看回来咋收拾恁。” 就这一眯啦的工夫,毛蛋这家伙挨着床头,抱着个劈柴棒子恣咪咪地睡着了。 (责任编辑:管理员) |



